您的位置: 河源资讯网 > 健康

宣傳易杯征文媽媽的網吧我的回憶

发布时间:2019-11-08 23:25:45

宣传易杯征文—妈妈的吧,我的回忆

A5任务 SEO诊断选学淘宝客 站长团购 云主机

前几天,全家在清理以前的一个大柜子的时候,清出了一大团的文件和旧资料,基本上清出来的文件都被他们撕了,但清到一个大袋子的时候,妈妈看了两眼,将大袋子放到了一旁,等到清完整个柜子,她轻轻的将袋子放到了柜子最深处,看着妈妈瘦小的背影,我知道,那是我们家吧的原始文件,那是妈妈的心血,妈妈的奋斗史

第一章:黑吧的日子

当我们这个城市出现第一批吧的时候,我爸爸当时按捺不住心中创业的冲动,拿了家里仅有的几十万块钱出来,开了一个吧,地址选的不错,在一个重点大学旁边,按现在的说法,那条街就是这个大学学生的堕落街,而且吧的配置都在当时是最顶尖的,速度也非常快,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个东风,可不是大量的客户,那还是后一步的事情,而是在中国最重要的东西:吧经营资格证,本来是想着边办边进行吧建设的,没想到中国的官僚制度是如此的拖沓,三个月过去了,连经营证的影子都没有,但吧差不多已经搞好了,不可能让它来等证件吧,我家在开了家庭会议后决定:先开,边开边办

那么,大家可以想象的出,我们家的吧,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传说中的黑吧,现在的这种黑吧是越来越少,但在刚开始那会,出现的吧基本上很多都是走的这一步,先黑再白

由于我爸爸是公务员,没有办法每天守在吧里,我妈妈只有将工作辞掉,全力打理吧,你们这些草根站长永远不知道开黑吧的艰辛那是时候文化稽查队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来查,只要被抓到了一次,最少是罚5000,最多罚2万,我们家那会,至少是被罚了三四次,那时我妈妈就在路口守着,手里拿着,只要看到稽查队的车过来,马上打到吧,吧马上拉电和拉下防盗门,一幅根本没有营业的样子那会我记得是夏天,妈妈一个人站在路口的样子,我现在闭上眼睛都能回忆到,一站起码是从下午3点到晚上7点,因为稽查队一般是下午开始出来,晚上7点下班结束行动

说了些艰苦的事情,说说开黑吧好玩的事情吧,第一肯定是收入,因为开黑吧根本不用缴税,基本上收的钱都是赚的(其实吧除了电费外,别的成本很低),那是的价格是4元一个小时,通宵营业都没人管,那时的人刚接触络,都很新鲜,而且吧也少,全吧坐满不说,一般在下午和晚上,都至少有10几个人在吧里面和门口等机子,所以那时,一天收个2000元是比较一般的情况而日常的开销就是两个管的费用,电费,费和日常的一些消耗费用,每月到了结帐的时候,我妈妈欣慰的微笑,是最美的场景

第二就是很多很有才的友,其实我一直认为,互联刚刚在中国发展起来的时候,中国的第一批民素质的确比现在的要高的多,有友在上写诗的,有写散文的,有专门来学英语的,单纯的象现在一样聊,玩劲舞团的很少,在那个时候更多的,是拿着 读者 杂志进来,在聊天室故作深沉的男人,和对络一无所知,只知道点开页面乱开一通的大学生们,那时候家里为了节省工钱,只请了两个管,而且有一个还是兼职,所以我一放学,就会跑到吧帮忙,端茶送水什么的,后来聊的多了,我学到了一些申请和聊天的技巧,当起了义务吧指导

说到,我插一句,草根站长们,真正的大企业都是一步一步爬起来的,当然我是没有资格教训大家,但我说个关于的事情:当时我们家开吧的时候,络上最火的聊天工具是TICQ和ICQ,根本没这玩意,当时才出来,完全没有人去用它,它们的业务员-可以说就是他们的正式员工,每个吧每个吧的去推销,去跟老板聊天,谈家常,有时为了在吧的机子上装个,还请我吃冰棒,那个时候,我家有很多送的小玩偶等小礼品,那些软件初期的推广员,给我很深的映象

继续聊聊我妈妈的吧,刚开的那会,除了有稽查来查外,停电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为了节省,我们是接的居民用电,企业用电要贵很多,我妈妈舍不得,就接的居民家的电,他们只要停电,我们就停,但很好玩的就是,就算停电,友们也不会走的,他们就把吧当成是一个集会场所,不管认认识,都会一起聊天,相互推荐认为很好的站,谈谈刚刚认识的友,聊聊刚刚出现的新兴络语言,说实话:还真有人通过我们家的吧成为好朋友,甚至恋人记得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我妈妈就在外面顶着大太阳,到处找房东牵另一条线或者是焦急的等待着来电

第二章,迁址,转正,兴盛

担惊受怕的开了半年多的黑吧后,在请了无数的官员吃饭后,再送了十几个红包后,我们家的吧运营证,终于批下来了,而我们家原来租的地方又要拆迁,加之他们赚了点钱后,就想将吧做大,就在旁边选了个更大的地方,一次性又卖了50台电脑,雇了三个管,请了一个收银的,慢慢的正规了起来

花了几万买了台吧专用服务器,牵了商务线和公司电路,买了两台空调柜机,一台冰柜,座椅和耳机全部换成了新的,一个新的上环境,给了大家非常好的感觉,刚开的那段时间,别的吧就算是有位子,很多人都愿意在我们家吧里面等,而且那个大学经常有学生在我们吧里联系打星际争霸的比赛,每天下午都可以看到吧一半的电脑都开着星际的界面

妈妈作为老板娘几乎每天都是带着笑容在工作,早上7点就到吧,拖地,抹桌子,倒垃圾,她是一个很俭省的女人,为了省一个清洁人员的开销,自己承担了吧的卫生中午的时候和吧的管小伙子们一起叫饭吃,晚上就在吧里做饭,那段时间我简直是吃住都在吧,后来爸爸实在受不了每天不在家吃饭,就瞒着妈妈雇了个清洁工+做饭的大妈,而且一次性给了半年的工钱,才让妈妈解放出来

那时我们家的吧是那条街的最大的一家,有很多旁边的店主都笑称我妈妈是最老板的老板,其实整体来说,我们的收入没有以前开黑吧时多,要缴税,要养至少4个人,要交保护费(没有办法),而且一个小时的上费用也从4块降低到3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看重吧这个行业,越来越多的黑吧和正规吧在我家旁边林立但由于我们家机子最好,而且很多人对吧还是有感情,所以那时我们家的生意不算差,一个月搞个几万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除了做事,我妈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吧门口,和隔壁书店的女老板一起拉家常,或者陪那些等待上的女孩子们谈天,那段时间,吧和我妈妈一样,是富有活力的

第三章,衰落,关闭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过了两个年头后,周围吧越来越多,费越来越便宜,甚至降低到了1元一个小时,而我们家的电脑一直没有升级,也没有重新装修,来我们家吧上的人也越来越少,而国家对于吧的控制却越来越严,每天的营业额直线下降,那段时间,妈妈每天都在叹气,看着她操劳却赚不到什么钱,爸爸一狠心就想关掉吧,而且那时我也快高三了,正好家里需要人照顾我,所以提出了将吧卖掉

贴出吧转手的广告后,每天都有几队人来吧看,因为当时吧的证件已经停止审核了,想开吧的人只能买以前的吧资格证,而且我们家的地理位置是在大学门口,所以很多人都有意向想把我们的店接下来,我妈妈就不厌其烦的跟他们说:那台电脑显卡有问题,那里漏水等等等等,直到正式卖掉的那天,妈妈签完协议,看着卡车将电脑拉出去的情景,她真是哭了,两年的心血,每天的辛苦劳作,每天一元一元的收钱,每天认真擦拭每一台电脑,最后换来的是几万的转让费和搬空的空房间

这就是我妈妈和她的吧,到现在我们家说起那时的经历,我妈妈还是习惯说:我们吧如何如何,而且如果是多细节的事情都记得非常清楚在这里面,只有一个小创业者的血泪

如果唯一能跟这次征文扯上关系的,可能就是吧这个跟我们站长有一点点联系的东西,为了这次征文,我大声的对你们说:宣传易宣传易宣传易-_-!

生物谷
生物谷药业
金振口服液是中药还是西药
猜你会喜欢的
猜你会喜欢的